又聊了几句,陆寒起身告辞,带着豆豆往后山走。
林子边缘的空地上,几个半大的孩子正蹲在地上打猪草,手里的篮子里才装了小半筐,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流,贴在晒得黝黑的脸上。
陆寒看着心里发酸——这个年代的孩子,哪有什么童年,早早就要帮家里干活。
他从兜里掏出几颗大白兔奶糖,走过去蹲下来:“来,每人一颗。”
孩子们你看我我看你,没人敢接,最小的那个孩子咽了咽口水,小声问:“寒哥,这糖给我们吗?”
给你们吃的,”陆寒把糖递过去,孩子们这才伸手接过来,小心翼翼地剥开糖纸,含在嘴里,脸上露出腼腆的笑。
陆寒摸了摸最小孩子的头:“早点回家,天快黑了,山里不安全。”
看着孩子们挎着篮子跑远,陆寒才转身往家走。
快到家门口时,他左右看了看,意念一动,从空间里拿出一只野山羊——正是早上打的那几只之一,差不多40斤重。他提着羊走进院子,喊了声:“爸,今晚吃烤羊!你把这羊处理一下,给我留条羊腿,我烤着吃。”
陆老实从堂屋出来,看见野山羊也没多问——儿子的秘密多了去了,问了也白问,不如干脆省心。
他接过羊,拎着往后院走,嘴里念叨着:“你这孩子,小心被人看见说闲话。”
陆寒笑着摆手:“放心,没人看见。”他蹲下来,看着豆豆围着他转圈,
赵秀兰从厨房出来,看见野山羊,皱了皱眉:“这么大一只羊,哪吃得了?改天给你外婆送点过去,他们村子应该也不好过。”
“行,听妈的。”陆寒应着,起身去帮陆老实处理羊。
院子里的阳光渐渐斜了,洒在俩人忙碌的身影上,三个丫头围在旁边,叽叽喳喳地问什么时候能吃烤羊,豆豆也凑在旁边,尾巴摇得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