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倒不怕生,大眼睛直溜溜的看着周围的人。
“当时它蹲在土坡上啃野栗子,壳子掉得满地都是,我怕惊着它,想绕路走,谁知道它一路跟着我回了家。”
“那它叫啥名儿啊?”知夏最心急,拽着赵秀兰的衣角晃来晃去,小脸蛋憋得通红,“娘,咱给它起个名吧!以后它就是咱家的了,跟我和妹妹们作伴!”
赵秀兰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,指腹蹭过丫头额角的碎发:“你倒比谁都积极,先问问你三哥乐意不,是你三哥捡回来的。”
陆寒看着毛团蜷在胳膊上,圆滚滚的像一颗小足球,正低头啃他袖口沾着的玉米面渣,小嘴巴动得飞快,忍不住笑:“你们起吧,顺口、它听着不闹就行。”
这话刚落,丫头们立马吵开了。
知语先踮着脚喊,小手还指着毛团:“叫绒绒!你看它毛多软!摸起来肯定像娘缝被子的棉絮!”
知夏立刻摇头,小脑袋晃得像拨浪鼓:“不好听!软趴趴的!叫球球!你看它团起来,圆溜溜的像个小皮球!”最小的知宁攥着衣角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:它圆圆的,像昨天我在后院捡的野豆子……”
没人注意到,毛团听见“豆子”俩字,突然停下啃渣的动作,猛地抬起头,黑眼珠溜了溜,顺着陆寒的胳膊“噌”地一蹦,精准落在院子里小桌上,那儿还放着半碟干黄豆,它叼起一颗,用小爪子抱着,咔哧咔哧啃得欢,豆壳子掉在桌上,发出细碎的响声,还时不时抬头看知宁,像在应和。
“哎!它爱吃豆子!还听懂了!”知夏拍着手笑起来,蹦得黄土都溅起来,“就叫豆豆!又顺口,它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