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莎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，轻声安慰：“别伤心，他能说出这样的话来，也确实是配不上你！”

杨梦哭得更凶了，眼泪哗啦啦地流：“可是，我们在一起好多年了啊！我不相信他是那样的人。”

路星野撇撇嘴，作为男人，他实在不好说什么。

凌莎叹了一口气，只是从包里掏出纸来，给杨梦擦了擦眼泪。

“可是我怎么挽留都没有用？他说……他说……要想证明我爱他，就让我跟公司解约。不再唱歌……”

路星野皱了皱眉，忍不住说道：“这要求太过分了，你唱歌有天赋，解约多可惜。”

杨梦哭得眼睛通红，无助地摇头：“我也知道，可我真的舍不得他。”

凌莎拍了拍她的背，严肃道：“杨梦，你要想清楚，事业对你很重要，不能因为他的无理要求放弃。而且我觉得这个里面肯定是有阴谋的。”

“阴谋？！”

路星野也说道：“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的感情，怎么可能因为你红了，就不爱了。这也太大男子主义了！”

“我觉得这个时候，有一首歌特别适合你！”

“什么歌？”

凌莎这个时候瞪了路星野一眼，都这个时候还提什么唱歌啊！

路星野轻呵一声，然后就在楼梯间里面唱起了这首《问》——

【谁让你心动】

【谁让你心痛】

【谁会让你偶尔想要拥他在怀中】

【谁又在乎你的梦】

【谁说你的心思他会懂】

【谁为你感动】

楼梯间这种半封闭的垂直空间，声音在其中与墙壁，地面形成反射，形成了自然混响。

歌声在多次反射叠加之后，变得更加饱满，更加有层次感。

路星野唱这首歌的时候，压着声音，唱出了一种质问的味道。

杨梦和凌莎都听愣了！

杨梦的眼泪挂在眼睫毛上，上也不是，下也不是。

就听见路星野一个人在那里唱——

【如果女人 总是等到夜深】

【无悔付出青春 他就会对你真】

【是否女人 永远不要多问】

【她最好永远天真】

【为她所爱的人】

……

【只是女人 容易一往情深】

【总是为情所困 终于越陷越深】

【可是女人 爱是她的灵魂】

【她可以奉献一生】

【为她所爱的人】

路星野的声音颇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恼恨。

楼梯间狭窄的空间让他的声音更加集中，所以他的声音更加洪亮也更加清晰，低音部分更加浑厚。

最后一句尾音的时候更是刺痛人心。

杨梦都被这首歌给点醒了。

这首《问》是当年顾知渺为后来的天后周丽莎打离婚官司“搬运”出来的歌曲，当年可是红遍了大街小巷，让离婚率上升了不少的歌曲。

路星野刚刚唱完，杨梦的手机响了，是男友打来的。

杨梦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自己还没有说话，电话那头传来男友冷漠的声音，又一次要求她解约。

杨梦深吸一口气，想起了路星野刚刚唱的歌词。

【谁又在乎你的梦】

【谁说你的心思他会懂】

如果他真的爱她，就不会逼着她解约，就不会因为自己的成功而说出那样的话。

自己工作不如意，凭什么要让自己的工作也不如意。

自己能够走到现在，也不容易啊！

杨梦突然大声道：“我不会解约的，我不会因为你放弃我的梦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