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就在路星野用樱花语唱完第一段主歌。
将那种蚀骨的孤寂与自我放弃铺垫到顶点。
杨梦的钢琴声并未停止,但整体的节奏和编曲发生了突变!
直播画面一转,只见阿如兰娜诺敲着架子鼓,随着鼓点加入,节奏变得紧凑而富有攻击性。
一股属于现代都市的能量,直接注入进这忧郁的氛围中。
屏幕另一边,凌晨的眼神也跟着旋律的陡然一变,直接从聆听者切换为叙述者。
他身体微微前倾,对着麦克风,用一种清晰有力、带着戏剧独白感的腔调,开始了他的部分。
这是直白犀利的说唱——
【早就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】
【人生充满各种遗憾各种发的誓】
【你相不相信命运生辰或八字】
【你相不相信算计说你今年红到发紫】
【习惯了忧患习惯了安逸】
【当夜生活不再纠缠习惯那安静】
……
其实这个版本也没有做过多的改编。
当年顾知渺和奈奈彩美子就是这么合作的。
年纪大一点的人都还记得,小年轻们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搭配,一时之间都很兴奋,听得都入了迷。
但是两位女歌手和两位男歌手的表演,还是有区别的。
路星野和凌晨的版本,更有一种男人跌落谷底,又重新登上顶峰的力量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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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顾知渺和奈奈彩美子的版本却是一种温柔的力量。
一刚一柔,各有各的好。
凌晨的声音与路星野又截然不同,他的这一段说唱更富有金属质感和强烈的叙事推进力。
林一搏刚好在给学生们上课,刚好借着这个直播给学生们讲课。
“其实,凌晨他不是在‘唱’,而是在‘说’,在‘控诉’。”
台下的学生点点头。
“这就是音乐剧演员的台词功底,凌晨把自己的实力展现得淋漓尽致。”
“我们以前说的,一口唾沫一颗钉,就是这样。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,砸在现实的墙壁上。”
“我们可以听得出来,他的这一段说唱,演绎的不是抽象的忧郁,而是具象的、令人窒息的生存压力。”
“你们从歌词和演唱当中听出来什么了吗?”
台下的学生踊跃回答。
“工作的压力!”
“人跟人之间的冷漠。”
“情感上的背刺!”
“对未来的迷惘!就像我们现在这样。”
“还有,理想的幻灭!”
“……”
林一搏点点头。
而直播间的弹幕也刷疯了!
【小草杀疯了】
【谁见过音乐剧演员搞说唱的啊】
【这就是演音乐剧的实力吗?】
【这说唱也太有力量了吧!】
【从樱花物哀直接跳到华式暴击,我懵了!】
【我的妈呀,太牛了!】
凌晨的rap段落如同一次情绪的总爆发,将歌曲从个人的内心深渊,拉到了广阔而残酷的社会现实层面。
音乐再次转折。
阿如兰娜诺敲击的鼓点与凌晨的说唱慢慢变弱。
杨梦的钢琴旋律再次成为主导,和弦从激昂的状态变得更加温暖。
在凌晨的说唱之后,路星野迅速接上:
先是樱花语——
【薄荷饴 渔港の灯台 薄荷糖 渔港的灯塔】
【锖びたアーチ桥 舍てた自転车生锈的拱桥 被丢弃的自行车】
……
然后转成了国语——